我觉得它必须得改,你再难也得改。
一国持有外汇储备的机会成本,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于其外汇储备的资金来源结构。目前,中国持有外汇储备的规模高达3.2 万亿美元,占全球外汇储备总量的30%。
鉴于经济增长模式的调整是一个长期、渐进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一国可以不通过国际借贷,而是通过扩大出口和减少进口以获取经常盈余的方式来积累外汇储备。由于美国的经济增长乏力和主权债务问题久拖不决,美元未来走势不容乐观,中国外汇储备资产仍然遭受较大的汇率风险。在国内利率明显高于国际利率的情况下,中国人民银行持有的外汇储备的收益率将明显低于冲销债券的利息率,从而,中央银行的冲销型外汇干预操作出现财务亏损。为弥补持有低收益率的冲销债券所产生的利润损失,对于银行部门而言,最优行为是提高私人部门资产的风险和利润水平。
值得指出的是,鉴于中国缺乏大规模对外直接投资的能力,以及发达国家对中国投资的疑虑与猜忌,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中国应着重通过增加进口来改变国际收支失衡状况。汇改之前,以人民币计价的中国外汇储备平均总收益率达5.54%。1929年开始的大萧条,被众多经济学家及历史学家记忆为一个极其黑暗的时代,但从更加长程的历史视角观察,它却是正式奠定美国霸权的时代,或者说,它是美国接过大英帝国的旗帜,成为全球资本主义新中心的一个标志性分水岭。
经过60多年的波浪式扩张之后,美国体系已经相当接近它的历史终点。我们正处于从原有的稳定系统滑向另外一个稳定系统的转换时代。有相当多的证据证明,中国在新千年之后的经济增长大部分是由体系扩张推动的。这一点我们显然无法判断。
幸运的是,经过长时间的痛苦调整,美国资本主义还是最终穿越历史迷雾,取代英国成为全球资本主义新霸主,并在二战之后正式开启以美国为中心的全球市场体系。然而,在这个镀金时代的另外一面,则是政治腐败、社会问题丛生,贫富差距急速拉大。
更加接近本质的历史真相可能是:体系扩张倒逼美国以泡沫形式来提供需求,在这个意义上,次贷危机实际上是体系内各民族国家合力的结果。在上一个泡沫远未得到消化的情况下,全球市场体系又在体系中的新兴国家制造了一个规模更为巨大的泡沫。这是一个漫长而且充满难以想象挑战的过程。要更加准确地搜寻当下中国的历史行踪,一幅更加准确的历史地图是必备的。
日本就是一个鲜明的历史案例。所谓全球化者,美国化也。知道这一点,我们就能知道再平衡对民族国家在政治上构成的巨大风险。这对那些以周期管理为主的传统技术官僚的管理智慧提出了严峻的挑战。
虽然体系内各民族国家之间以及他们与美国之间的关系相当复杂,但美国需求始终是这一体系扩张的主要动力。然而,从更加广阔的全球市场体系的历史视野观察,今天的中国就可能与当年的日本有重要的不同。
进入专题: 金融危机 。另外一个则是全球市场体系在最近30年的急速扩张。
从1990年代初期之后的20年之中,美国主导的全球市场体系在深度与广度上迅疾掘进,体系内各民族国家之间的经济联系终成水乳交融,难分彼此的蔚为大观之势。但与这个奇迹同时发生的却是同样令人惊叹的官员腐败、社会失信、环境污染等问题。显然,真实世界的再平衡远不像经济学家理论世界中那样美妙和自洽。也正是因为这一狂野面相,在诸多批评者的言说之中,镀金时代也被称之为大分化时期。世界体系下的中国从1978年开始一直延续至今的中国经济增长,主要受到了两个基本因素的推动。而这,正是中国在全球市场体系中的历史位置。
这一动力转换的一个明显标志就是中国加入WTO。也正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当这个体系涵盖了这个星球上几乎所有人口,版图无法继续扩大之后,美国体系开始崩塌。
到目前为止,几乎所有人都将次贷危机当做一场美国的金融危机,这是对当代史一次非常危险的误读。因此,日本1989年的危机,只是体系扩张过程中的危机,是这个体系扩张过程的脚步和节奏的调整。
换言之,没有刮骨疗毒式的大萧条和罗斯福新政,美国也许很难在二战之后一骑绝尘,成为全球市场体系的规则制定者。在这幅地图中,有两个较为恰切的历史坐标可以比照。
1929年的美国与 1989年的日本。因为只有美国,才有能力提供全球市场进一步扩张的需求来源。这固然让体系得以苟延残喘,但也在这个体系内放置了一颗更加具有毁灭性的定时炸弹。非常清楚,次贷危机实际上是一次体系危机,而不独独是美国的危机,更不仅仅是一次所谓金融危机。
其目的只有一个:最大限度地维护政府在本国人民之中的政治合法性。没有这种美国需求,全球市场体系的扩张是无法想象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美国人几乎一致认定,现在该是其他国家(以中国为代表的新兴市场国家)提供需求,美国提供制造的时候了。其显著标志是,美国的定量宽松和中国的超级信贷泡沫。
这两个因素相互接续,相互作用,共同造就了中国持续高速的经济增长。在这样一个时代,危机将成为一种常态,甚至一种生活方式。
每年光支付的利息就相当于全美医疗保险开支。非常清楚,以金砖四国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先后开启的自由化改革本身,也是推动全球市场体系得以蓬勃扩张的一个重要动力,而全球体系的扩张反过来也为这种自由化和市场化提供了更加广阔的空间和市场深度。而在财富分配上,中国也从毛泽东时代的高度平均一跃进入全球最不平均之列。其理由是,美国需求再强大,美国货币再滥发,也无法消化新兴市场国家数十亿劳动力提供的源源不断的产能,体系的扩张已经无以为继。
无疑,这种调整从来就不是让人愉快的,更不是被经济学家们轻描淡写为再平衡那样充满浪漫主义的多赢色彩的。然而,20多年过去了,日本的内需似乎并没有为全球再平衡做出什么贡献,而其出口导向型的结构特征也依然故我。
这令我们想起20多年之前发达国家对日本的同样督促。中国的管理者们非常清楚:起码在现在,中国不可能脱离这个体系而鹤立鸡群。
也正是美、欧、日本在此后对这些体系新边疆的不断开垦,才会有所谓金砖国家的奇迹。这就是为什么在金融危机之后,他们必须极力维护这个全球体系的原因所在。
當年和鄭問合作《阿鼻劍》的時候,十分順暢。
三、台灣位處全球航道、金融、觀光、商業、貿易等樞紐要地,與全球各地居民交流往來密切,世界各國更該將台灣納在醫療防疫體系內,讓台灣成為共同防疫之一員。
而近幾年來,美化一切的那層「政治正確」紗布已經慢慢在消失,保護主義的大旗與具有草根性又民粹的言論正在不斷地挑戰社會包容的底線。
看到筆記本封面,他忍不住心生感慨。
後來,妻子的師父李騰空來了一封信,說她目前定居在廬山的一座道觀,為當地百姓醫病,也配製長生不老藥。
另外,以投資詐騙罪逮捕277名中國人,受害者也均為中國人。